陛下亲自带人去寻,大理寺全员出动,总算寻到了南姑娘的踪迹,陛下两日没合眼了,还是亲自领着人追来。
带走南姑娘的人是一群人贩子,拐走的都是年轻易骗的女子,看起来数目还不少,京中这段日子常常有人报案说自家姑娘失踪,想来和这车人脱不了干系。
晏平枭抱着南姝上马,吩咐道:“你带人继续搜寻逃跑的女子们,着大理寺派人去追那马车,务必将人抓到。”
“是。”
晏平枭纵马离开,带着南姝回了最近的一处别院。
寂静的厢房中。
烛光摇曳,柔和的光照着女子苍白的脸颊,晏平枭拿着湿帕子给她擦了擦脸。
大夫收回把脉的手:“公子,这位姑娘受了些外伤,手上和腿上这些日子都不要沾水,保持干净,至于为何昏倒,是因为情绪大起大落,休息一晚上就好了。”
“知道了,把药膏拿来。”
“是。”
晏平枭净了手,动作轻柔地挽起南姝的袖子,女子白皙的胳膊上有着长短不一的划痕,还在冒着血珠。
他拿了干净帕子帮她擦干净上面的沙砾,似乎弄疼了她,女子柳眉轻轻蹙起,不自觉地嘤咛了一声。
晏平枭忙低下头吹了吹伤口,再将冰冰凉凉的药膏涂上去。
小腿上的伤他也如法炮制地擦了药,再往上他便不好动手了,他怕棠棠醒来觉得他太孟浪。
擦了药,他替她把脏了的外衣脱下,刚想给她盖上被子时,却见她胸口的衣襟散了些。
晏平枭的手顿了顿,最终还是轻轻帮她拢好了衣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