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她会凫水,否则长鸢湖的水深,恐怕这次穗安真的要受惊。

南姝进殿前抓紧了披风的领子,回过身对秦夙鸣道:“秦将军,我身上湿了,现在恐怕不方便将披风还给你”

秦夙鸣忙道:“不必着急,南姑娘穿着便好,快去更衣吧,当心着凉。”

南姝嗯了一声:“多谢将军。”

偏殿中备好了热水,南姝将披风和湿哒哒的衣服都脱下放在一旁,用热水擦洗了身子。

初夏时节风有些大,方才回来的路上还是有些受凉。

她咳嗽了几声,心里记挂着穗安,没在浴桶泡多久就准备出来。

这时,门“吱呀”一声响,脚步声在偏殿中响起,南姝只以为是送衣服的宫女,便站在屏风后用干净帕子擦拭着身子,随意说道:“衣服放这儿吧,有劳了。”

干净的衣裳被搭在了屏风上,外边没了声响,南姝以为那人出去了,便将里衣穿好,准备出来擦干头发再穿外衣。

谁知刚绕过屏风,她就惊叫出声。

看着坐在榻上的男人,南姝惊慌地捂住胸口转过身。

胸前的布料被湿润的发丝打湿,颈间一片细腻的白色映入男人眼中,晏平枭阖上眼:“穿好衣裳,出来。”

南姝急忙退回屏风后,慌乱地把衣服穿好,随手拿了帕子擦拭着发丝,只是她头发太长,匆忙间只能擦得半干,时不时滴水的发丝柔顺地垂在脑后。

南姝使劲揉了揉自己的脸,怎么办?他肯定是来兴师问罪的。

她骗他自己不会凫水,可这才过去几天,她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跳下水救人。

一个谎言被戳破,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秘密被揭露。

南姝深吸一口气,稳住心中的慌乱,垂首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