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修仪?”穗安很不高兴地瘪着嘴,都怪父皇纳这么多妃子,害得娘亲受欺负。
她朝元宝招招手,元宝连忙凑过去听她耳语了几句。
“这这不太好吧”元宝一脸的苦兮兮,“公主,要是被知道了奴才脑袋不保啊!”
“你怕什么,本公主护着你。”穗安从椅子上跳下来,让元宝跟着她出去,不准告诉春茗。
元宝年纪小,平时穗安想要胡闹的时候都叫他,而春茗太稳重了,穗安要是干了坏事会被她念叨的。
宫道上。
容修仪已经在这里跪了两个时辰了,晏平枭没有说要让她跪多久,她也不敢起身,来来往往的宫人虽然都低眉顺眼地快速通过,可容修仪还是觉得有看笑话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。
她自幼养尊处优,哪里跪得了这么长时间,膝上又疼又酸,腰背也要直不起来了。
汤顺福抬头看了眼天空,眼见日暮西沉他才道:“修仪娘娘的规矩是极好的,这六宫上下也看了这般久,今日便到这儿吧。”
“奴才还要回去侍奉陛下,奴才告退。”
容修仪瞪着汤顺福的背影,咬牙切齿:“一个阉人,整天拿着鸡毛当令箭。”
春兰劝道:“娘娘,咱们先回去吧,他到底是陛下身边的人,咱们不能得罪啊”
容修仪只动了一下就觉得疼得不行,她方才是跪在宫墙下,扶着红墙缓慢地想要站起来,并未注意到身后的宫墙上冒出两颗小脑袋。
元宝手都在发抖,这堵墙后是兆庆宫,无人居住,方才公主带着他去抓了很多虫子,然后爬到墙上来。
“快倒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