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姑娘也害怕打雷?”

南姝紧紧攥着自己的裙边,她擦了擦自己的眼泪,极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:“臣女自小就害怕打雷,小时候有母亲陪着,现在母亲不在身边,臣女才会这么害怕”

“南姑娘出身江南地带,南方多雨水,常年雷鸣电闪,那南姑娘幼时岂不是遭了罪。”

南姝不敢抬头看他,她只能听到他平静的声音,可她垂下的视线落在了男人紧紧攥拳的手上,那手背青筋凸起骨节泛白,显然内心并不如他的声音那般平静。

“便是因为幼时时常打雷,每每都吹得窗户门板框框作响,臣女又素爱读些奇闻轶事,这才会害怕。”

“原是如此。”

南姝顿了下,目露疑惑:“陛下方才说‘也’,不知还有谁害怕打雷?”

对着她澄澈的杏眸,晏平枭喉间像是被棉絮堵住了一般,他久久无言。

“没什么,早些休息吧。”

他正想转身离开,可没成想台阶下的树木被风吹得东歪西倒,一截树枝被吹断了,直直朝着南姝的位置袭来。

“小心。”晏平枭的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,搂着女子的腰身将她带离那个地方,自己的手背却被树枝划了一道红痕。

南姝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他帮了自己,她咬了咬唇瓣,试探性地问道:“臣女去找管事要点膏药来吧?”

“不必了。”晏平枭并不将这点小伤放在心上,反而他心下有些隐隐的激动。

他又该见到她了。

想到这儿他便皱起了眉:“进去吧,朕也乏了。”

南姝张了张嘴,本想说给他包扎一下,但看来他也不需要了。

她福了福身,顶着男人的视线进了屋子,将门关上后透过门缝还见他在外站了会儿才离开。

厢房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