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间,她似乎看到夜空中有一道白光闪过,转瞬即逝。

看来是要打雷了,南姝有些害怕,她忙起身将门栓拉好。

可没等她回到床边,天际处便是一道闷雷声响起,震得本就没关的窗户又开了几分,呼呼的夜风直接将窗边的蜡烛吹灭了。

自从前世父亲去世后,南姝就很害怕打雷。

那时她从陵州去往西北,路上遇到了雷雨天,她和春茗住在驿站的一间客房中,那驿站离官道有些远,鱼龙混杂的,若非官道旁的那间驿站没有房间了,他们也不会选择这里。

果不其然,晚上便出事了。

有两个醉汉想要闯进她们的房间来,她还记得一睁眼就看见两张油腻的脸凑在自己跟前的恶心和恐惧。

春茗拿烛台砸伤了一人的眼睛,刘管家听到声音也赶了过来帮忙,动静闹大了将驿站其他人都吵醒了,掌柜的也出来当和事佬。

只是那醉汉见他们都是妇人和老人,嚷嚷着要赔钱,最后刘管家还是拿了些银子才将事情平息。

黑暗中,南姝不由得又想起了那件事,她背靠着门板滑落在地,将自己紧紧蜷缩起来。

随着一阵阵雷声,南姝不住地颤抖着。

突然间,她听到了敲门声。

“谁?”她脸色唰的一下变得十分苍白。

“是我。”

这道熟悉的声音让南姝想起那一年在西北,晏平枭因为公务晚上不能回来,可那天晚上下起了暴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