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平枭见面前的女子脸色因为惊吓而变得苍白,双眸湿红,几颗泪珠还挂在眼睫上,方才在他怀中时,整个人都在颤抖,显然是害怕极了。

他递了方帕子给她。

南姝抬眸看了他一眼,视线又落回到了他拿着帕子的手上:“不敢劳烦陛下”

晏平枭心里有些烦躁,方才她撞进自己怀中,胸膛上被她撞得有些疼,又带着丝酥麻的痒意。

他收回了手,转身离开:“随你。”

南姝在原地站了会儿,直到车架要继续前行,青竹才扶着她上了马车。

回到宫中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,晏平枭看着南姝离开的背影,余晖拖长了她的影子,直至消失在了宫道的尽头。

“抓到人了吗?”

裴济面露惭愧:“卑职无能,那人似乎对林中的地形很是熟悉,卑职跟丢了。”

“对林中的地形很熟悉,对侍卫的行迹也很熟悉。”男人语气淡淡,“你能想到谁。”

裴济思索片刻:“除非是侍卫统领,否则不可能知晓侍卫的行迹轮值,宫中侍卫和禁军都由卑职负责,卑职之下每队人马都有各自的统领,陛下是怀疑其中有细作?”

若是皇城的侍卫出了细作,那可不是什么小事。

裴济立马跪地:“卑职该死,请陛下给卑职两日时间,卑职定当仔细清查。”

晏平枭微微颔首,目光还落在远处的宫道上:“退下吧。”

“是。”

夜晚。

舟车劳顿一整日,晏平枭很快陷入了沉睡。

熟悉的失重感遍布全身,他很快意识到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