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济传来消息,玖灵山上依旧没有吴泉石的踪迹,这个人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。
他等不及了,用了这般偏激的方式想要验证南姝说的是谎话。
可他验证了,一颗心却像是掉入了冰窖中。
便如南姝猜想的那样,没有人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。
若是她会骑射,在看到那张弓箭的时候为了自保一定会射向那匹狼,可她没有。
晏平枭手中还握着弓箭。
他紧紧地握着,弓上的纹路硌着掌心,逐渐加重的疼痛让他的理智也逐渐归了位。
“汤顺福。”他问,“裴济还未将吴泉石带回来?”
汤顺福战战兢兢地回道:“吴道长行踪不定,裴大人已经派了好几波人去寻找,只是至今还未曾有消息。”
男人冷声道:“你让裴济去传话,若是一个月内还见不到人,朕就夷了玖灵山,把他的道童全部扔炉子里炼丹!”
秦夙鸣送南姝回营帐,一路上他都垂着头,偶尔侧过脸看了眼身侧的女子,想说什么却不敢说。
今日终究是他诓骗了她。
“到了,秦将军留步吧。”眼见快到营帐了,南姝脚步慢下来,微微福了福身便想离开。
“南姑娘!”秦夙鸣下意识地叫住了她。
南姝回过头,无言地望向他。
秦夙鸣喉间有些干涩,他犹豫了半天才道:“今日是我对不起南姑娘,我欠姑娘一个人情,日后但凡姑娘有任何需要,我都当在所不辞。”
南姝摇了摇头:“今日之事与将军无关,都是听命于人罢了。”
秦夙鸣尤为坚持:“纵然是听命于人,可此事有违道义,终究是我对姑娘有所欺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