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甜。

穗安笑得眼睛都弯起来了:“是不是很好吃?娘亲要多吃一点!”

南姝心软成了一团,穗穗怎么能这么乖。

两人很快就将那碟子樱桃吃完了,穗安还想吃,但是南姝制止了她:“今日吃得已经够多了,再吃下去当心午膳吃不下了。”

穗安瘪瘪嘴,但还是很听话,不吵着要吃了。

春茗在一旁看得有些惊讶,公主瞧着乖软,但其实性子十分执拗,除了陛下和自己的话她能听进去两分,便是太后时常叮嘱她的话她都不放在心上的。

可现在,她却那么听这位南姑娘的话。

春茗从来不信鬼神,在她看来南姑娘就是和姑娘长得相似罢了,穗安年纪小容易被骗,她必须好生盯着。

除了春茗,高台上的不少人也在打量着南姝。

“那是何人?”昌勇侯夫人问身侧的人,“怎么从前没见过,还和嘉仪公主这般亲近。”

有人回道:“听说是容将军的表亲,如今在宫中侍奉太后娘娘呢。”

“太后娘娘不是有侄女吗,怎么还叫外人侍奉?”

“这谁知道。”另一个夫人道,“瞧她讨好公主那劲儿,怕是打的其他主意吧。”

谢昭质不动声色地听着众人的议论,视线也不由得落在南姝身上。

生得着实很美,可是这张脸让她无比厌恶。

“谢妃娘娘在看什么?”荣安公主走到她身侧,顺着她望过去,“南姑娘在宫中待了这么些日子,谢妃娘娘没和她打过交道?”

谢昭质语气不太好:“本宫最厌烦这些人。”

荣安笑了笑:“上次我去向太后请安,听太后娘娘的话,好像挺喜欢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