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人不是池中之物,你跟着他,日后也可以享福的。”
沈兰姝眼眶泛红,她如何不知沈明远是在诓骗她,若邕王当真好,他怎么不让自己的女儿去?可她同样没有办法强硬地拒绝,寄人篱下便是如此。
“好了,再有一月你便及笄了,到时候邕王会风风光光抬你为侍妾。”
沈明远并非来和她商量,留下这句话后他便离开了,只是后院的把守不动声色地严了几分。
“小姐,怎么办啊?您真的要给邕王当妾吗?”春茗一脸的焦急,“别的不说,那邕王是被陛下厌弃了赶来西北的,这不是把您往火坑里推吗?”
沈兰姝擦了擦眼泪:“我不想”
她不想给人当妾,她也一点都不想留在西北,她想回家。
可每当她提到想要回家的时候,叔父都有一堆理由搪塞她,她的户籍路引都在叔父手中,她哪里也去不了。
女子趴在楹窗边哭得很伤心,晏平枭第一次知道,原来她这么不情愿嫁给他。
他伸手想要帮她擦干净眼泪,可当手指刚刚触碰到她时,眼前的一切突然烟消云散。
光影层叠,浓雾散去,他所在的地方又变了。
眼前是高耸的城门和熙熙攘攘的人群。
突然间,城门处响起了一阵喧哗声。
“殿下有令,所有出入城门的车马都要仔细搜查。”
晏平枭看见城门前的自己坐于黑马之上,目光冷冽地扫视着来往之人。
最终,士兵拦截了一辆牛车,而沈兰姝和她的丫鬟春茗就躲在牛车运送的木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