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不等她们走近,就见远处的殿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,禁军拖着一具被草席掩盖的尸体朝这个方向走来。

为什么知道下面是尸体呢?因为那要断不断的脚丫子露在外边晃悠着,淅淅沥沥地滴着血。

一个穿着太监服饰的人站在门前,嫌弃地甩了甩拂尘:“收拾干净了,别污了陛下的眼。”

地上,鲜血在月光下泛着刺目的光泽。

南姝一行人的步伐下意识地慢了下来。

嬷嬷也似乎被吓到了,咽了咽唾沫道:“你你进去吧。”

开玩笑!

南姝本就不愿去见那个男人,更何况那暴君还刚杀了一个人,她不要命了?

瞥了眼石板上蜿蜒的血迹,南姝娇柔的身躯瞬间瑟瑟发抖,她连忙躲在嬷嬷身后,手指紧紧抓着嬷嬷的胳膊:“嬷嬷我我好害怕”

说着她一下子就跌坐在地上,三两下把自己的头发弄乱了,嘴里还喃喃着:“我我不要去了”

“这可不行!”曲嬷嬷一听就急了,难得的机会,由不得她不去。

她伸手去拽南姝,南姝挣不过她,干脆两眼一翻,赶紧晕了过去。

南姝被人抬到了一处厢房,她闭着眼,听见小丫鬟抖着声音问道:

“这这可如何是好?”

老嬷嬷脸色黑黢黢的,骂了一句不中用。

房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,南姝等了好一会儿,确定没动静了这才睁开眼。

头顶是黛色帷幔,她打量着这房间,略显窄小,桌椅瞧着都是普通的红木,可见容修仪并不重视这个表妹。

她刚坐起来,就见青竹端着一碗药走进来。

“姑娘,您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