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云媱有了空间的加持,带娃也不费劲,再加上封朔的温柔克制,日子过的舒心极了。
但在风雪将停的前一晚,封朔黑着一张脸就回来了。
他闷声不吭就到小家伙的房间里,又是唱又是跳,费尽九牛二虎之力,在天没黑前,把人哄睡下了。
祝云媱担心他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了难题,又不能直接打听,只能静静等着他出来,试着安抚安抚。
没想到,封朔从婴儿房里出来,回了主卧就落了锁。
几乎一刻都没停,抱起守着等他的祝云媱,直接往床上扑。
“怎……怎么了?”
祝云媱一下还没反应过来,脖子就被咬上来了,后腰的拉链也被扯开,感受到了男人温热的掌心,浑身一凛,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。
一时有些紧张。
封朔注意到她的迟疑,哑着嗓音:“已经很久了。应该……可以了吧。我轻一点……”
祝云媱被笼在他身上,揪着他的胳膊,缓缓地点了点头。
渴了一整个冬天的野马,这下是脱了缰,越发肆无忌惮了!
孩子没有闹觉,倒是祝云媱眼睁睁看着窗外泛起鱼肚白,气恼地又捶又打:“你还有完没完了!我要睡觉了,睡觉!!!”
“嗯,抱着你睡。”
看到媳妇儿当真发飙,封朔这才偃旗息鼓,轻拍着她的后背,将人哄睡了。
一觉醒来,外头雪停了。
大宝小宝的摇篮被搬到了院子里,在化雪的日子里,偷得一丝的艳阳。
祝云媱揉着发酸的腰,听着外头路过的人在闲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