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心肯定是开心的。

但多年记者的职业素养,让曾小芹忍不住发问,想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想通的。

尤其是刚才那句“还挂着”,又是什么意思?

她问出了口。

陆琛眨了眨眼睛,朝着她身后看去,眼眸里的光藏也藏不住。

曾小芹跟着一起转过了身。

……

堂屋里。

封老太太照例给宝宝们讲了故事哄睡后,准备回屋休息了。

她刚走到门口,又停下了脚步。

其他几个人也跟着停了下来。

封朔和祝云媱一人挽着老太太的一侧胳膊,而小张也来凑热闹。

没几分钟,曾小芹的小屋门打开了。

陆琛垂头丧气地出来,脚步沉重,拖着一步步往外头走。

路过几人的时候,抬头看了一眼,眼神里半点星光都不见了。

眼看着人走出了院子,小张挠头道:“奇怪!曾记者都给陆哥做新衣裳了,他怎么还不高兴啊?都和他说了,女人给男人做衣服,男人一定要表现的特别高兴。他该不会是嫌弃了吧?”

祝云媱一听,就憋不住笑,扭头问:“谁告诉你,小芹给陆琛做衣服了?那只是借陆琛的身量,给小芹报社的主编做的。你这个顺风耳,情报听错了吧。”

“啊?!!!”小张吓得脸都白了,腿脚发软,急坏了,“完了完了!那我还吃了陆哥……哦不,陆参谋长那么多的凉拌猪耳朵。该不会,下一个被凉拌的,是我的耳朵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