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陆琛和曾小芹的联络,也一直注意着,想等到祝云媱恢复健康,至少等醒过来,再通知。
一拖再拖,就拖到了最为尴尬的时候。
本来是一通喜报,但电话就这么僵持了。
封老太太听完张政委说完事情原委,久久没有回话,听筒里还能听到嗞嗞的电流声。
好半晌,封老太太问:“那封朔呢?他陪着云媱呢?”
张政委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老太太,您先别动气。我问过医生,以后真还想要孩子,是能复通的。他现在转不过脑筋,太伤心了,总得允许做点什么。”
“复通?”封老太太复述了一遍,语气沉沉,“我明白了。小年轻有自己的想法,我不做他们的主,也不会计较的。您放心。”
又是寒暄了几句。
张政委挂了电话。
门口来交材料的三团长,惊得目瞪口呆。
“那个……我不是故意偷听的。您门没有关好,我耳朵又关不上。呵,呵呵……”
张政委没好气地斜觑了他一眼:“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。”
“省心,怎么不省心呢!我最省心了!”
“东西放在这里了啊!我先走了。那个什么……代管两个团呢,忙啊!”
三团长跑得飞快,一口气跑到了住院部。
直接敲开院长办公室。
“封朔在哪个病房呢?孤零零一个人做手术,太可怜了。”
三团长乐呵呵问着,挤眉弄眼的。
院长也无奈,摇头:“过两天就能出院了,到时找他也不难。”
“这不是我媳妇儿给他爱人煲了汤嘛!小祝同志也没有醒,索性就便宜他了呗!要不然白瞎了我那点肉了!供销社最后一块上好的梅花肉。”
三团长是能说,成功说服了院长带他去见封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