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高呼,异口同声!
封朔失笑:“是我炸的。”
不过,这句大伙就没有听到了。
连轴转地在山里跑,仍旧需要好几天才能回大院。
最后一个晚上,难得的月全食,整个西北能看到红彤彤的血月!
封朔跟着战士们一起点了篝火。
迷迷糊糊间,倚着院子里的白杨树,打了盹。
他的军大衣里面,穿着自家媳妇儿亲手做的鸭绒内胆,再里面是自家媳妇儿亲手做的白色衬衣,烤着篝火,在白雪皑皑的山峰顶上,热的鼻子冒汗。
梦中浓雾散开,他发现自己站在一艘有些眼熟的客轮上,陆琛贴心地问:“要不要去接嫂子一起回大院?”
觉得似曾相识,但又有些不太对劲。
他迟疑着没有说啥,因为任务还没有完成,敌特没有一网打尽。
虽然成竹在胸,但没必要将那位大小姐牵扯进来。
他们不过是娃娃亲,根本也不熟。
脑子里闪过这一点,封朔意识到哪里不对了。
梦里的“他”,应该对祝云媱十分的陌生,可以说是毫无印象。
但实际上,并不是啊。
封朔记得这个时候,祝云媱已经给自己写过要随军的电报,还喊了一声肉麻的封哥哥。
封朔喉结耸动,有些按捺不住,手想要伸进口袋里,掏出电报纸好好看一看。
身后的陆琛还在喋喋不休,说嫂子毕竟是个大小姐,行李肯定多,等回了大院,要组织兄弟们帮忙打衣柜……
这句话,封朔有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