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通——

陆琛还是从房顶跳了下来,借助一旁的大树高枝,摔得没有严重,只是额头着地,像是磕了一个响头,红了一片。

“老太太,您别听他们掰扯。他们胡闹呢!”

陆琛挠挠头。

封老太太看了一圈,脸颊带笑,却是摇头。

“你们这帮笨脑筋。要表现,也该在小芹面前表现,再不济得去小芹父母面前表现,在我一个老太婆面前表现,有什么用?我哪能插手孙辈的婚事!”

拐杖笃笃笃地往回走。

走了一半,又回头哄几个毛头小子:“晚上给你们弄把子肉吃!”

“老太太威武!”

“老太太威武!”

……

一楼闹腾成那样,二楼封朔的房间里,却拉着窗帘,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小灯。

祝云媱斜躺在被褥搭起来的靠背垫子上,任由封朔趴在她肚皮上听宝宝的动静。

毛绒绒的脑袋,蹭得有些痒。

祝云媱一痒就会笑,床微微颤抖,又勾起了男人的馋。

“媱媱,我得吃饱了才能上路。要不然……怕把持不住。”

封朔亲着她的肚皮,又扯过她抚摸自己耳垂的手,一个一个骨节亲吻着,低喃着,诱惑着。

祝云媱臊红了脸,恼道:“你又发什么神经,外头还有人呢?被听到,怎么办?你不在乎,我脸皮可薄呢!”

说话带着尾调,钓的就是封朔的魂。

哪里受得了这种诱惑,男人一口就堵住了祝云媱总要拒绝的唇。

“媱媱乖,舍得你男人像老闵那样可怜兮兮的吗?”

一提还好,一提祝云媱忍不住就想翻白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