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梦见什么?谁要你走?”封朔吻着她的粉嫩的脸颊,微微有些发烫,心疼地哄道,“谁要你走,都不能走。我还在等媱媱回来,知道吗?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人虽然没醒,却还是乖乖地应了一声。

这下,眼眶发烫想要落泪的人变成了封朔,声音哽咽了两声。

“媱媱,什么时候可以醒?别怕,不管什么时候醒,我都在。”

他贪恋地吻在爱人的唇上,许下承诺。

……

隔壁病房里。

闵副团坐在轮椅上,脑袋缠着绷带,手臂也缠着绷带,腿上更是不用说,重新打上了石膏。

但他却拧湿了毛巾,一点点替盼盼擦着脸,擦着手,极为细致认真。

小张在一旁催促道:“闵副团,得赶紧回去了。一会护士长发现,又得大发雷霆了。”

“我今天的盐水都挂完了,她不会找我。”

闵副团低喃一声,拿着毛巾的手,在擦到盼盼手上的针管时,猛地一颤,呼吸也沉了几分。

小张着急:“到时她要真给你的政委打报告,你回东北了,留盼盼嫂子一个人在京市怎么办?”

“谁教你这么说的?”

闵副团没好气地斜觑了小张一眼。

小张吞了吞口水,梗着脖子道:“……你就说怕不怕吧?”

他当然不会告诉闵副团,这话是之前嫂子安慰盼盼时候说过的。

没一会功夫,闵副团收好毛巾,转了转轮椅,依依不舍地准备离开。

就在他要走的时候,病床上的盼盼,“嘶”的倒抽一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