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琛见状,有些紧张了。
曾小芹更懵了,牙齿打结:“说,说什么啊?你怎么突然闹这一出?该不会……哦哦哦哦!陆琛,你可真聪明!这样闵副团就不会怀疑了!你这家伙不愧是参谋长啊!”
“你!”
陆琛闻言,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散,最后彻底看不见了。
“你可真的是……”
陆琛一边说着,一边慢慢靠近曾小芹,捧起她此刻“沾沾自喜”的脸,俯身……
……
病房里。
闵副团被从担架抬到床上,护士长已经顾不了其他,直接拿出剪刀,剪开他的病号服,露出血糊里拉的伤口,再晚一点就要结痂和衣裳黏到一起了。
“闵副团,你在连队好歹也能算是首长级别了,怎么还那么意气用事呢?你都不好好配合康复,让其他同志如何安心?你这样,不仅寒了我们医护人员的心,也会让一直担心你的人受挫。以后绝对不能这样了。难不成,你还真的想截肢呢?”
护士长又将人数落了一顿,气呼呼地离开了病房。
闵副团黑着一张脸,仰面躺着,颓然地闭上了眼睛。
这时,祝云媱从封朔的怀里探出脑袋,仰头抬眸朝人看了一眼,眉峰已经蹙起来了。
她稍微有些懂闵副团的意思了。
他的确怕自己要面临截肢,所以才急着赶盼盼离开吗?
打着“为她好”的旗号……
祝云媱越想越怄得慌,挣脱出封朔的怀抱,往前走两步,离闵副团近一点,气恼道:“闵副团,我是封朔的爱人。我在随军的路上,遇到了盼盼,一见如故,成了朋友。你知道她对你有多自豪吗?随身带着你的照片,对即将到来的大院生活充满了期待。她话多,人来熟,见我晕船就送自己酿的青梅。
“稍微聊两句,就开始夸你,说你哪哪都好,最好的一点是对她最好。她对人没有防备,大大咧咧,容易交心。可她说,你不嫌弃她话痨,觉得那样生活才不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