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封朔反而还着急起来了。

想也没想,拔腿就往后走。

众人面面相觑,跟着一起去了。

……

骨科治疗室里。

医生熟练地给秦婶上了石膏,安抚道:“万幸没有骨折,但有点裂缝。这几个月,就别用这个手了,还好左手没事,不会太麻烦人。”

秦婶一听要好几个月,老脸立刻就垮了。

“要这么久啊?医生,我是搞美术工作的,我们那儿大院里的宣传画一大半都是我画的呢!还有文工团姑娘小伙们的演出服,我也是主力军。这几个月都动不了……”

医生知道她是军属,这不是军属也进不来疗养院看病啊!

京市这地界,到哪儿都能碰见领导,尤其是这个疗养院,往住院大楼里吼一声,哪个出来不得喊首长?

不少人手底下管着千军万马呢!

可道理还不是一样的。

没有健康,其他都是假话。

“伤筋动骨,你都不想养,那宣传画一天不画,就能空在那里了?你要能忍住,不打石膏,照常生活就行。只不过,出去别说是我们治疗过的,别让指望这里救命的战友们寒了心。”

医生一大顶高帽子扣下来,吓得秦婶什么话都不敢说了。

只能闭嘴,默默待着。

文雯听着心惊肉跳的。

她不知道秦婶心里的盘算,也不知道秦婶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要找祝云媱参谋演出服的事情,只觉得是自己听到夏厂长和嫂子认识,一激动想见嫂子,才弄伤了秦婶。

小姑娘内疚不已,不停地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