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小芹说着,把祝云媱推到了前面。
祝云媱看到封朔吃瘪,脸上始终都笑吟吟的。
她抬眸,眉眼弯弯:“文雯和秦婶那么老远过来,是要接风洗尘的。你本来就是京市本地人,不该尽地主之谊吗?”
“……好。”
封朔仔细辨认祝云媱眼底的模样,再三确认她没有不高兴,才点了点头。
门口寒暄那么一阵,几人到包厢的时候,菜都已经上齐了。
一桌人聊得其乐融融。
文雯和封朔不熟,主要是挨着曾小芹和祝云媱,聊些女人之间的事情。
曾小芹就问呢,之前帮文雯拍的照片,有没有寄到小贾老家去?未来公婆见没见?是不是好事将近?
“曾记者,你怎么到哪都要采访啊?采访了,也没人看这些啊!”文雯打着哈哈,顾左右而言它。
祝云媱偷笑:“那可不一定,等你出了名,全国人民都知道你跳的舞,保不齐你穿的演出服都有人照着做呢!”
“……”文雯张大了嘴巴,满眼写满了不可置信,“嫂子,不可能吧。”
“怎么不可能!之前那沈……那姓沈的不就是这样吗?文工团里的人都偷偷学她的打扮,不就是因为她名气大嘛!不过,现在……呵呵!”
曾小芹挑眉摇了摇头。
文雯一缩脖子,也有些迟疑:“那还是算了吧。我老老实实跳跳舞,争取多留在文工团几年,能和战友们一起创作点经典曲目就够了。”
“文雯说的好!咱们在部队里的人,要戒骄戒躁,沉下心,好好生活,比什么都强。”
秦婶接过话茬,以茶代酒,提出要一起敬一杯。
祝云媱还想,几个月没见,秦婶被人打通任督二脉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