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男人给了三分颜料,就敢开染坊了。

早知道,就不那么快地原谅他了。

会哭的男人,最会装了!

哼!

祝云媱嘴上说着,身体还是很诚实地端起了鸡丝粥,舀了一勺尝了尝。

是熟悉的鲜甜。

封朔煮的。

“算你还有点良心。”

外头传来小张喊团长的声音,祝云媱走到窗户旁边,开了一条小缝,偷偷瞧了瞧。

封朔端坐在院子中央,正好是晨曦照耀的地方。

沐浴着晨光,叶子正在给他施针。

旁边舅老爷佝偻着腰,背着手,围着他转,嘴巴里嘟嘟囔囔:“怎么就好了!这么快就好了!早知道,就不给喝鹿血了!”

说着说着,他直接动手拔封朔脑门上的针……

“爹!您别添乱了,封团长的病不能耽误。”

萧老大抱着他的腰,往后拖。

舅老爷张牙舞爪,气呼呼的。

祝云媱看着皱了皱眉,心想该到离开的时候了。

这一波施针后,叶子说经络基本都已经通了,等回了京市后,再找医生复查看看。

“应该是没有问题了。”

祝云媱听着这话,走到院子里,手搭在封朔的肩膀上,对给人把脉的萧姑婆说道:“那我们就准备回京吧。”

“不着急,可以多住些日子的。”萧姑婆始终笑意盈盈,“总不能病一好,就把你们往外头赶。咱们萧家没有这样的待客之道。”

祝云媱点了点蹲在院子角落,生闷气的舅老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