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姑婆叹气:“不仅是你母亲,封老太太也对我挺好的。有几年我们药材不好脱手,还是她联系了人,连同村子里其他户采的药材,一起收走了呢。”
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
祝云媱感慨。

“是不是觉得我对封朔,不如对你那么亲切?”

萧姑婆那么一问,祝云媱想起来,好像她一直都是用封团长来称呼一个小辈的,因此点了点头。

天色尚早,萧姑婆拉着祝云媱往外头走,嘴上说去看看舅老爷和萧老大什么回来,实际上却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,扔了一枚大炸弹。

“云媱啊,我本来想烂在肚子里的。可话赶话说到这里,我就不隐瞒了。”

萧姑婆拍了拍祝云媱的手背,心有余悸道:

“萧家男儿有遗传病,好几代没生过儿子,大家都淡忘了。偏偏我大哥发病了,那时叶子刚刚嫁进来。我那木头疙瘩的大侄子,就劝叶子改嫁吧。叶子不肯。那大聪明居然就说,不改嫁也行,但孩子千万不能生,就怕以后拖累叶子。实在想生,就另外找个男人……”

萧姑婆顿了顿:“叶子那天差点把他头都打爆了。”

祝云媱眼睛瞪得老大,有些哭笑不得。

但很快,她听到萧姑婆解释:“封朔一来,除了眼睛有点问题,我发现他似乎……有绝嗣之症。也怪我老太婆天天待在这村子里,脑子不转弯,一下子就觉得他和我家木头大侄子,出了一样的馊主意。姑婆怕你受了委屈。”

祝云媱哑然:“……”

这压根不是什么受不受委屈的事情了。

而是,根本没有想到自己和封朔的关系,在萧姑婆的眼里竟然是这样的。

说心里不在意是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