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的目光,都汇集在封朔的脸上。
惨白如纸,眼皮阖着,眼珠子动都不动,毫无生气。
祝云媱见状,得捂住嘴巴,才能不哭出声音来。
萧姑婆将她搂进怀里,拍着后背,安抚:“没事的!萧家最不缺的就是大夫和药材!大不了住上十天半个月,保证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男人。”
送好电闸的舅老爷,扛着自己的针灸箱子出来了。
他把箱子往叶子手边送了送,弯腰打开,自顾自地点起了酒精灯。
“爹?”
萧老大挠挠头,觉得不可思议,问了一句,“您要亲自动手啊!”
舅老爷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,嘟囔着:“碍事。”
随后,把针递给了儿媳妇叶子。
叶子哭笑不得,冲着萧老大摆摆手,示意他先到外头把黑熊处理了。
萧老大起身离开,叶子转头和祝云媱交代。
“我要施针了。您要是害怕不敢看的话,要不然先回屋休息下。”
叶子说话和她男人一样,相当沉稳,能在一片混乱中,给祝云媱吃下定心丸。
祝云媱定了定心神,开口道:“我陪着他。你扎针吧。”
“好。”
银针没入了封朔的穴位。
扎得很深,祝云媱别过了脑袋,又强迫自己认真看着,替人祈祷打气。
一根一根地数着。
半个小时后,当又一根针没入太阳穴时,封朔终于吐出一口浊气,眼皮微微颤抖。
叶子长长舒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