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上头娟秀的字迹,她眼眶热乎乎的。
“姑婆谢谢你。”
她抿了抿唇,把信纸重新折叠,放回了信封。
起身,抱住了萧姑婆。
萧姑婆轻拍着她的背,安慰道:“怀孕容易多愁善感,可不能哭坏了眼睛。”
“……没有哭。”
祝云媱嘟囔着,吸了吸鼻子。
萧姑婆顺着她的话,应了声:“嗯,没有哭。”
“一会我再给你把个脉,看看昨晚的药浴有没有效果?”
萧姑婆说着,带祝云媱到院子里歇息。
秋高气爽,天空澄澈透亮,万里无云。
祝云媱莹白的手腕搭在老木墩子上,萧姑婆的指尖落在上头,探到平稳的脉象,唇角微微弯起。
“还是很有效果的。这样,我给你配上一个星期的药量,你们在这里住下,调理好再走。”
萧姑婆说是要给祝云媱调理,目光却越过她,落到了封朔的身上。
“一个星期?会不会太打扰您了?”
祝云媱有些过意不去,转身拉了封朔衣角,要他也说几句话。
封朔垂眸,眼神晦暗不明,声音低哑。
“姑婆,要不然我们要药方带回去,在京市泡药浴也是一样的。”
萧姑婆撇了撇嘴角,不满:“怎么能一样呢?林场的水也是一味药,京市的自来水能比吗?还有林场烧水的木柴,都是我精挑细选的,带着药性呢!我刚觉得你小子疼媳妇儿,就这么不上心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