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一咯噔。

怎么回事?

刚才进屋的时候,萧姑婆怎么点的是豆油灯?

该不会,这电灯是因为她和封朔来了,特意为了客人们开的吧。

的确,电灯在这个年份并没有完全普及,能在林场里用上电灯的家庭,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
想到这,祝云媱心里涌起愧疚,感觉自己挟恩图报了。

就因为祝青音救过萧家人,她们来了之后,就让人如此厚待。

她的手正搭在小腹上,肚子里的小家伙们,有了动静。

“你们也觉得太不客气了,是不是?”

怕太浪费了。

祝云媱又从浴桶里出来,跑去把电灯也关了,才继续泡澡。

泡着泡着,她倚着浴桶,就睡着了。

早上一睁眼,看到眼前就是蚊帐的顶,猛地一个激灵,坐起身,回头看,床上却只有她一个人!

她摸了摸褥子,另一侧也压根没有人睡过。

封朔这么早就起来了?

她嘟囔着,起身换衣服,梳洗打扮好后,安心莫名有些惴惴不安,又钻进空间里,喝了些灵泉水,压压惊。

说不上来,她怎么对昨晚自己怎么从浴桶到床上的记忆,一片空白?!

是封朔抱她睡到床上的吗?

如果不是他的话……

祝云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
她搓着手臂,打开房门,就看到小张毕恭毕敬地站着军姿,意气风发。

“嫂子早!”

“早啊,小张。”祝云媱看到熟悉的面孔,心情稍微定了定,“你们团长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