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冰凉凉的触感,让祝云媱瞬间放松下心情,昏昏欲睡,迷迷糊糊就又打了轻鼾。
封朔俯身在她额头烙下一个吻,轻手轻脚地关门离开。
一出门,就看到裴首长双手背后,脸色平静,眼神却是犀利地扫射过来。
冷哼一声:“你小子学的那点迷惑敌特的手段,都使到自己媳妇儿身上了,是吧?”
封朔抿了抿嘴:“怎么说是阿姨?明明应该是……”
不提还好,一提裴颂音气不打一处来,抬手就拧人耳朵。
“还敢提!你还好意思提!要不是你犯浑,我能丢了那么大一个乖儿媳妇儿吗?”
裴颂音拧着封朔耳朵的手,更加用力了。
“你让医生用药的事情,我已经听说了。当时,事发突然又很紧急,肯定是要以云媱的安危为先的。这件事情,怪不了你。
“但,你也不能将云媱瞒在鼓里。就算你们闹得最凶,都到了要离婚的份上,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孩子。你不能再伤害她。”
封朔揉了揉被拧得发红的耳朵,眸色也变得凝重,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。
“我会联系萧家,这几天就带媱媱过去。一来,为了澄清信。二来,也让萧家人看看媱媱的身体情况,他们的药方或许有用。”
在听完这段话后,裴颂音终于对儿子露出了连日来的第一次笑意。
“还不算太蠢。有些开窍了。”
封朔扶额。
裴颂音看他还有些不服,哼道:“别太自信了。我和你爸通过电话后,连他都觉得当初应该让你堂兄履行娃娃亲,你好好反省反省。”
封朔沉默了。
当年封家试婚的男儿,并不止他一个。
到底还是奶奶偏爱,用婚约做了借口,给了他机会能够脱离本家,好好闯出一番事业。
归根到底,是他先利用了媱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