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嫂伤的太重了!

清理了脚踝上的伤口,还有手腕上的。

额头也破了,半边脸被打得红肿,耳朵也有血痂。

遍体鳞伤,炎症诱发了高烧,昏迷不醒。

难以想象,在那个小屋里,都发生了什么。

更让人揪心的是,肚子动了胎气,很不稳定。

为了能她快速消炎,尽快恢复健康,不得不使用药劲更足的盐水。

眼看冰凉的液体顺着管子输送到祝云媱的身体里,曾小芹咬着嘴唇,生生忍下了即将决堤的泪水。

用了这个药,嫂子肚子里的孩子,很大几率留不住了。

表哥听到医生提及利害关系后,只说了一句:“把人先救回来。”

随后,便一直陪在病床旁边。

任谁来劝,都无动于衷。

从曾小芹的角度上看,此时的表哥也是强弩之末,纯靠对嫂子的担心和爱意,硬撑着。

一旦卸了劲,恐怕比之前伤势还要重。

一个脚踝清理干净,换到下一个脚踝的时候,祝云媱身体动了一下。

她皱起眉头,呼吸变得深沉,双手不由自主地在空中挥动。

封朔按住了她挂着盐水的左手,就看到她的右手指节张开,像是一个保护网一样地护住了微颤的小腹上。

就好像,她知道孩子们处于危险中,需要她的保护。

封朔一垂眸就看到了,愣愣地盯着她的手好一会,于心不忍地闭上了眼睛,紧抿着唇,喉结耸动。

曾小芹看着昏迷不醒的嫂子,又看看精疲力竭的表哥,悲从中来,开口都染着一点哭腔。

“表哥,你和嫂子以后肯定还会有宝宝的。到时候,我二十四个小时守着嫂子,绝对不会让她遇到危险。”

说完,曾小芹鼻头发酸,眼眶热得出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