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医解释着。
祝云媱抬眸看了一眼封朔,想说你是关心药材,还是关心给你药材的人?
“关心好了吗?”
她淡淡地问了一句。
封朔立刻接上:“好了!我们去病房。”
两人并排走着。
病房走廊里,只有他们的脚步声,谁都没有先开口。
裴颂音很贴心地将两人的病床安排在同一间里,中间只隔了一个布帘子。
“我之前睡的这一张床,你睡门口那张吧。很晚了,早点睡吧。”
祝云媱拉上布帘子,关上灯,躺回床上,闭上了眼睛。
哭了太久,眼睛有些疼。
但人又根本睡不着,耳朵本能地竖起来,听着帘子后面那张床上的动静。
封朔还站在原地,只看到眼前的白色布帘猛地一拉,房间里的灯光也顺势跟着暗了下来,就再也听不到祝云媱的声音了。
他等了那么久,好不容易见到人了,却畏首畏尾,像个懦夫!
但他当真要是做了对不起媱媱的事情,还装作若无其事,继续和她亲近,等到东窗事发,估计连人都留不住。
更别提……
他又想起了那纸诊断,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自己不在乎,只要是媱媱生的孩子,生下来都得喊他爹!
可媱媱会这么想吗?
她现在是愿意留在自己身边,愿意选自己当孩子的父亲,如果知道他犯了错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