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朔的衣服沾了水,全都黏在身上,如有千斤重。

祝云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将衣服都换了下来,放到水桶里自助清洗。

又接了灵泉水,放入红参片,给他喂了下去。

也许是熟悉的味道,封朔低喃了一句:“媱媱……”

原本已经止住的泪水,再次决堤。

祝云媱搂住了封朔的肩头,呜咽出声。

“媱媱……是媱媱吗?”

封朔稍微一低头,就和她额间相抵,气息交融。

祝云媱想要回应,却发现哭的太多,声音已经完全哑掉。

她艰难地发出嘶哑的声音:“……嗯。”

封朔的吻便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。

他被子弹射穿的肩膀,还没有完全消肿,只能搭在她的腰间,但已经恢复体力的右手牢牢扣住了她。

“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……”

封朔亲得十分投入,从眉毛到鼻梁,从脸颊到嘴唇,直到心口……

却在最关键的时候,停下了动作。

毛茸茸的脑袋蹭在祝云媱的脖颈间,有些不满又有些委屈:“我们在哪儿?为什么不开灯?”

“是白天……”

祝云媱的声音难听得如同破洞的风箱。

话音刚落,又下意识地身体僵直。

她捧住封朔的脸颊,凑上一点,慢慢掰正,朝向自己,对上他毫无焦距的眼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