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车师傅在一个三岔路口停下了车,指着一旁的树道:“小姑娘,你对象没和你说,最近这儿不太平,群众不允许到大院了。你得自己走过去。”

祝云媱装作不知情,笑道:“他就是个大老粗,问十句答一句,没个准信。大叔,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啊?”

“具体的我们可没资格打听,不过,前阵子有辆军牌的吉普车在这里撞了树,后头我们就不被允许靠近了……”

撞树?

会不会就是封朔他们?

祝云媱心头一紧,赶紧从牛车下来,递过去一块钱加一小袋子的芝麻烧饼。

“多谢大叔了!”

“应该的。你对象在这里训练,那是一等一优秀的人才,保家卫国的。咱们住在附近也不能拖后腿了!你自己路上小心啊!”

“好的,我会小心的。”

祝云媱朝着树走过去,走的很慢,但牛车还是等到她走到路的尽头才掉头离开。

她等了片刻,路上没有人了,才回到了撞车的那棵树下。

掏出一枚铜钱,往空中一抛!

“封朔,东南西北,你给个提示,我该从哪里开始找起?”

铜钱在空中划过一个抛物线——

与此同时,林中的崖洞里,一个小男孩找到了一张粮票。

“姐姐,姐姐!是新的粮票,咱们能买肉吃吗?”

“小木头,买肉需要肉票。而且,不仅仅是粮票,还需要真金白银的钱。”

一个扎着三股辫的小姑娘,走过来,抱起小男孩,夺过了他手里的粮票,扔到地上。

“这种地方的东西,不要捡,保不齐是有人破财消灾的。”

“姐,破财消灾是什么意思?”小木头趴在姐姐的肩头,眼巴巴看着粮票掉进了脏水潭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