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东北林场有个朋友在,打算回西北前,先去走动一下,要不然又得拖到猴年马月了。”
“离得远,几千公里呢。真不容易。”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
祝云媱婉拒了殷家耀的芝麻饼,反而还回去几个苹果,说天气热,吃点水分大的东西。
她靠窗坐着,走进走出都得绕过殷家耀。
一路上,她都提心吊胆,不敢掉以轻心。
殷家耀要去的军区和自己是同一个地方,万一被他盯上就麻烦了。
“殷老师,我有些憋闷,要过道里走了走。能麻烦您帮忙看一下行李吗?”祝云媱随手指了一下架子顶上的亚麻袋子,朝人眨了眨眼睛。
男人瞥了一眼,点头:“没问题。”
祝云媱轻装上阵,连放在小桌板上的水壶都没有拿走,说了一声“借过”就离开了座位。
她挤过人群,慢悠悠地往车厢连接处的空地走去,背后一直觉得有双眼睛盯着自己。
这个殷家耀,总让人觉得阴森森的,不太好亲近。
出门在外,凡事要小心。
有时候会对自己下手的,往往就是这种半生不熟的关系。
找到一个没人的地方,她一个闪身进了空间。
没有多想,重新挑选了一个军便装,将头发盘起,藏在帽子里,背包也换了一个……
停车靠站的铃声响起。
祝云媱想也没想,随着大流就下车,走出了火车站。
以最快的方式,换乘大巴车前往目的地。
而在火车上,新一批的乘客挤上车,到处找可以落脚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