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,这晚小张根本就没有回来。

祝云媱熬了一整个通宵,坐在窗前缝小孩的衣裳,稍有风吹草动,眼睛就瞥向外头,但吉普车根本没有回来。

翌日一早,她打着哈欠,下楼吃早餐。

还没到楼下呢,就看到曾小芹泪眼婆娑地扛着一个急救箱样子的东西,跨上自行车,冲了出去。

祝云媱觉得奇怪,转头要问封老太太发生了什么事情,又看到老太太穿戴整齐,由小警卫员搀扶着要出门。

“奶奶,您这是要去哪里啊?”

祝云媱关心地上前搀扶。

但封老太太却避开了她,眼尾还泛着水光,语气却是很放松。

“我每个月都要做身体检查,让小家伙们送我去就可以了。你怀着孩子,不用奔波了。在家里好好休息。”

说完,封老太太急切地也坐上车,离开了。

祝云媱看着院子里疾驰出去的小车,又转头看看桌上端到一半的早饭,心里疑虑渐深。

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

她走过去,低头看看了桌上的碗筷。

只有三副。

那应该就是封老太太,曾小芹和自己的。

警卫员们有自己的小厨房和值班室,一般不进家门吃。

张强强却是不一样的,他从部队大院跟过来,又听了封朔的话,要贴身保护自己,几乎都是和封家人同进同出,一起用餐的。

更别提裴颂音了。

她是封朔的母亲,这家里正儿八经的主人,就算是要去见朋友,盛情难却住在别人家,也该和家里老人知会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