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的确要出去。
总不能两手空空地见婆婆吧。
她又去了一趟糕点铺子,让小芹帮忙一起参谋,给裴颂音买了山楂糕和马蹄糕。
“大舅妈喜欢软糯的糕点,和她硬朗的外表完全不一样呢!其实,她很温柔,很暖心的。不过,她在基地就不一样了!据说,一个人能单挑一个连!”
曾小芹时不时就流露出钦佩之色。
祝云媱也不由得竖起大拇指。
可惜,裴颂音的工作内容完全保密,具体是什么职务,工作地点在哪里,甚至是文职还是需要出任务,都一无所知。
曾小芹知道的一切,都源自于家人们的口口相传。
不排除都是胡扯瞎掰的成分。
聊完裴颂音,曾小芹又提起了夏俊,显然她也看到过夏家姑侄的相亲。
今天她话有点多,一个劲地说,都不给祝云媱思考的机会。
“我也求他了!赶紧找到媳妇儿吧。要不然,感觉外婆会让我和他相亲!”
曾小芹气呼呼地嘟囔一句。
祝云媱浅笑:“你们也是从小认识吧?怎么没看对眼呢!”
“太熟了!我觉得,他压根就不喜欢女的吧!小时候,我难得穿回裙子,他说我裙子的木耳边缝的不对,非要我脱下来,他给我重新缝一遍!一直说,你的木耳边是错的。”
曾小芹越说越气,眼眶都红了。
“那天幸亏有表哥替我解围,要不然,夏俊真的会给我重新缝裙子。”
祝云媱被逗乐了。
“那他不应该去做采购主任,应该直接当裁缝啊!”
曾小芹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,哼道:“他是眼高手低!心气比谁都高,但照本宣科,根本不懂变动。他做衣服,做一年,十年,一百年,恐怕都是一模一样的款式,谁愿意买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