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老太太想着想着,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,懊恼地拧起眉头。

封朔哭笑不得,举起手里的水壶,打开其中一个盖子。

“看到了吗?您孙媳妇给您孙子准备的红参水,媱媱担心我呢!”

封老太太往前凑了凑,果然闻到一股强劲的红参味。

脸色反而更加复杂了。

“你可真是个龟孙子!云媱对你这么好,你还总欺负人家!再不上心,没人帮你了!”

封老太太狠狠用拐杖杵了他一下。

封朔手里都是沉甸甸的红参水,脸上都笑出花了。

……

隔天,“冷锋”行动组就出发了。

封朔领着部队大院的几人,穿便衣混入火车站,乔装前往东北。

小七则领着另一波人,跟着闵副团落荒而逃的母亲和跛脚弟弟,往老家方向去找线索。

曾小芹陪着祝云媱远远地在火车站外送别,两人久久没有说话。

等到飞驰的列车驶出站台,只能看到远远的一道残影,祝云媱努了努嘴,说回去了。

她不能直接去见盼盼。

正如封朔说的,盼盼能顺利“随军”,一方面是因为闵副团提前递交了申请报告,另一方面是上头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接近闵副团的人。

因此,在“冷锋”行动组出发后,疗养院即刻中止了外人探病。

祝云媱连送灵泉水的机会都没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