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旭山的白大褂外还沾着血水,满头大汗,神色焦急道:“封团长说的不错。刚才闵副团的手指有反应,各项机能正在恢复中。现在的问题是,他之前肝脏受损,最好需要移植……”

“什么叫移植?!”老女人本能地把自己的小儿子往身后一藏,眼神戒备地盯着沈旭山。

沈旭山的手曲起,在空中比了一下:“就是从健康人身上取下一点活的肝脏,放到闵副团的肚子里,帮助他造血,有希望恢复健康。”

“……”

老女人的脸吓得已经煞白了。

她哆嗦道:“你们还是军人吗?还是医生吗?这种事情怎么说的出口的,戏文里都没有这样的。活人的心肝怎么能换到死人肚子里呢!再说,你们那么多人,为什么不还给他,非得等我们娘俩来了说,是打算割我们的?!”

祝云媱偷偷给封朔递了个眼神,心说,这心眼还真的挺多的!

沈旭山一本正经道:“亲人之间的胜算更高,希望您理解。您和您小儿子都可以去试试配型,如果可以的话……”

“可以什么可以!把你的肚子剖开,挖你的心挖你的肝,你看可不可以,少说风凉话!你们肯定又在使阴招!”

老女人骂的起劲,她的小儿子一听要把自己的肚子剖开,吓得哇哇大哭。

“你看你把我儿子吓的,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你得赔!”

她心疼地抱起小儿子。

这时,封朔正色道:“闵副团的命是必须要救的,即便你不同意,你们闵家的其他亲属也会被找过来,一一配型。他是部队的精英,培养他一个要付出多少,不是你能想象的。”

“那……那些钱又不是花我身上的,总不能要卖血挖心挖肺地吐出来吧。你们不是不肯给我抚恤金吗?你们要给那个小狐狸精抚恤金,就该让她去开膛剖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