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打开,祝云媱下车的时候,手里已经有根鸡毛掸子了!
小七揉揉眼睛:什么时候冒出来的鸡毛掸子啊!
“哪里来的泼妇熊孩子,拦着我男人做什么?”
祝云媱一声低吼,鸡毛掸子在风中挥舞,猎猎作响。
滚地上的女人一愣,抹了一把眼泪,用个破锣嗓子吼道:“你走路拿个鸡毛掸子,不也是泼妇吗?叫什么叫!我是来替我儿子主持公道的!好好的一条命,就快没了,总要赔点什么吧!”
“你别在门口躺着了!闵哥还没醒,等他醒了,我让你进去!”
就在祝云媱要骂过去的时候,从疗养院里跑出个消瘦的人影,一把扯下封朔腿上的小跛子,张开双臂挡在人面前。
“盼盼,你让开。”
祝云媱能看出盼盼此刻人又在发抖,心疼地护着她。
地上的女人猛地就跳起来,指着盼盼的鼻子骂:“就是你这个小狐狸精作祟!你们还没结婚呢!现在可是讲究结婚证的,你和我儿子有证吗?没证还敢来随军,还敢拿抚恤金!”
“闵哥还活着,拿什么抚恤金!大娘,你说话能不能积点口德!闵哥是你儿子!亲儿子!”
“亲儿子不认娘,有这样的儿子吗?人在做,天在看!天上那么多架飞机,怎么偏偏就他的会掉下来!晴天霹雳打他这个不孝子……”
老女人越说越气愤,盼盼气得浑身颤抖,拳头都紧紧握牢,嘴巴也咬的渗出血。
祝云媱看不下去,抬头就在那老女人的脸上,狠狠抽了一道!
咻——
众人都愣了!
封朔下意识将祝云媱扯了一把,护到自己身后。
老女人破口大骂:“你有病啊,上来就打人。死了爹妈,没人管教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