盼盼的眼眶又红了,湿漉漉的。

“你能来看我,我就很满足了。我不值得你对我那么好,说好要当笔友的。我都没给你写信,也不敢告诉你发生的事情。不是一个合格的朋友。”

说着说着,盼盼的泪水又开始往下落了。

以前,她遇到萍水相逢的自己,都会施于援手,亲自酿的青梅说送就送。

如今遇到变故,肩膀似乎一下子垮了,明朗的小丫头反而有些畏首畏尾,看的祝云媱心头一抽又一抽。

也知道自己并不能真正帮上什么,但祝云媱还是有些惆怅,知道是这样,早些来看她就好了。

“谁遇到这种事,还能没心没肺地交笔友呢?等以后闵副团好起来了,咱们再一起出去郊游。京市公园里还有小白船呢,我都没坐过,你坐过吗?”

“那我更没有坐过了!我以前都没有出过村子!”

盼盼一听去公园坐小白船,眼睛都亮了,闪过一抹欣喜,转瞬又暗淡:“也不好。我老家的船,随便坐。京市的船还要钱呢!”

“你家闵副团醒过来,你个管家婆连个船都不让坐啊,还舍不得呢?”

“那……他要能醒过来,肯定什么都行的。”

盼盼抿了抿唇。
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!”

祝云媱将人搂进自己怀里,轻轻拍着肩膀安慰。

……

半个小时后,祝云媱和封朔又坐着小七开的吉普,准备离开。

刚出疗养院的大门,还没拐过路口呢,就冲出来一个中年女人,手里牵着一个踉踉跄跄的小男孩,拦在车子前面。

叱——

一个紧急刹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