盼盼一袭军便装,剪了短发,戴着帽子,脸颊已经消瘦到没多少肉了,眼睛异常明亮。
祝云媱一下车,看到她是这副样子,其他的事情都抛到九霄云外了,心疼地跑上去,将人搂住。
“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瘦小的人儿,抱在怀里,只能感觉到嶙峋的骨架子,没有半点生气。
原先叽叽喳喳的话痨,现在也变得沉默寡言。
“云媱,没想到你会正好来京市。上回的榛蘑收到了吗?”
盼盼努力想息事宁人,挤出一个平静的笑容,但失败了。
她翘起的唇角,苦涩涩的,比哭还要难看。
祝云媱看着更揪心了,眼眶也一阵发烫,渐渐蒙上雾气。
她转身借着拿篮子的功夫,偷偷抹了抹眼角。
“你怎么带了那么多?这里什么都有的。大家都很照顾我。”
盼盼推辞着,但经不住祝云媱的一再劝说,只能收下。
两人一起去了病房。
闵副团的确在特护病房里,盼盼每天只有20分钟的陪护时间,其余时候都一个人待着。
封朔没有跟着她们进房间,先去特护病房外面看了一眼,小小的玻璃窗,能看到浑身插满管子的老闵,浑身上下看着也是瘦干瘦干的了。
小七跟着,沉声道:“情况不是很乐观。沈医生的判断,不是意外,是有人蓄意谋害。”
“蓄意?怎么蓄意?飞机上就他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