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,封朔半跪在床榻前,将手递过来,可怜巴巴地说:“媱媱,疼。你给我擦药,好不好?”

那委屈发红的眼尾,专注迷人的目光,盯得她不心疼都显得铁石心肠。

随意抹了点灵泉水,本想敷衍过去。

没想到,他抬手一扯,上衣就脱下来了。

光裸的背脊一道道的抓痕,还有脖颈锁骨上的咬痕,一个个印记再眼熟不过了。

她喉咙发干,说话还得轻咳嗓子,尴尬道:“是你太容易留印子了,不是我下手重……”

“嗯,是我意志薄弱,抵抗不了糖衣炮弹,心甘情愿的。”

糖衣炮弹在梦里被吃干抹净了。

醒过来的时候,意识不清楚,朦朦胧胧,四肢又很酸软,还以为是真实的。

一个翻身,身旁的位置空空如也,摸着很凉,才一下子醒了精神。

混蛋!

该撩的时候不撩,不该撩的时候又总是乱来。

祝云媱在床上打了个滚,不太情愿地爬起了床。

……

楼下。

一家人正准备吃早饭。

曾小芹很体贴地给祝云媱盛了一碗小米粥想晾凉。

刚放下,就看到人下楼了。

“嫂子,今天是表哥做的早饭。”

祝云媱一听,又想到了没加盐的清水面,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蹙。

曾小芹见状,给她表哥递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,乖乖坐下吃饭了。

“不喜欢喝粥?给你煮面?买了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