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封朔,你搞什么名堂?不想离婚,却惦记着丧偶是不是?!”

真是恼了!

神经哦,深更半夜不睡觉,杵在她房门外面当门神。

封朔听到自己的名字,又听到丧偶,身形一颤,有些委屈又心疼道:“媳妇儿,话不可以乱说。”

祝云媱就是一时嘴快,当然不是说真的。

“……你快点回房。”

她不敢和封朔多拉扯,催着人往客卧走。

封朔迟疑着,低头在身上嗅了嗅,疑惑:“我洗过澡了。闻不出来了……”

祝云媱啧了一声,反而伸手揪起他的衣服,往前一扯,闻了闻:“你去哪儿了?干什么坏事了?嗯?!”

隐隐约约有些酒味。

很淡,看的出来,他很认真洗澡了!

“喝酒了?”祝云媱冷哼一声。

封朔嘿嘿一笑,点祝云媱的鼻尖:“媱媱鼻子真厉害。像灵犀……”

“灵犀?”

“嗯。以前养过的军犬,鼻子很灵,大老远就知道我回来了。媱媱也是知道我来了,才开门的吗?”

封朔低头,抵上祝云媱的额间,瞥见她因气性而染红的脸颊,还以为是害羞,喜欢的不得了,伸手就揉上去了。

“媱媱长肉了。”

他还捏了捏!

祝云媱咬牙切齿:“封朔,你还敢说我像狗?明明你才是真的狗!你真的是……”

“谁在外面?!”

冷不丁地,楼道里传来封老太太的声音,令祝云媱和封朔都猛地僵住了。

两人抵着头,相互对视,很有默契地都没有说话。

片刻后,封老太太打开房门,拐杖的声音一下一下很瘆人。

隐约间,能听到枪上膛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