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该死的人,到处蹦跶,怎么能怪许寒胜呢!

“行了,知道错了就该早点回来!你知道我昨天有多担心吗?”

卢芳芳的脸色是有一些苍白,唇上的血气也有些淡,看着弱不禁风的。

许寒胜越发内疚,抹了一把眼泪,从怀里掏出一份热气腾腾的大麻球,递了过去。

卢芳芳的唇角弯了弯:“自己冻了一晚上,倒还想着我呢!”

“嗯,晚上不冷……”

许寒胜被卢芳芳接回了招待所。

两人重新洗漱一番,吃了早饭,就耐不住性子又去了布料厂。

这回,他们连门卫这关就没有过!

“姚厂长说了,来路不明,偷鸡摸狗的人,不能进厂!”

门卫手里还拿着半个苹果呢,姿态悠哉。

许寒胜和卢芳芳说了半天好话,也没有能进去。

两人相互一对视,心道肯定是祝云媱干的好事!

“那服装厂的生意呢?”

许寒胜拿捏不准,要是祝云媱只是讨厌他们出现在姚万里面前,那应该只会搅黄布料厂的原料供应,不会去服装厂捣乱。

但如果是知道了举报……那京市就不能待下去了!

卢芳芳也想到这一点,心情顿时就忐忑了。

“走!咱们去看看!”

两人从南方来京市,就是偷偷办的假介绍信,是把海城涂改成了京市,蒙混过关的。

到哪里都不敢太招摇,都是用脚走。

从布料厂到服装厂,炎炎夏日,走的人头晕目眩!

眼见着就快要到了,卢芳芳眼前一道白光闪过,身体一软就瘫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