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云媱闷声不吭。

她想躲开封朔牵着的手,又被人扯回去:“是你先牵我的。别松开。”

“封朔,这里是医院。”

祝云媱压低嗓音,说话声音很小,生怕被旁人听见。

封朔嗯了一声,快速地擦掉了她脸上的水渍,掐了掐她嫩白的脸蛋,将人往怀里带了带:“现在能说,为什么来医院吗?脸上又是怎么回事?有人欺负你了?”

“路上遇到欺负人的盲流,把我抓了,但没绑严实,我趁机松开了。正好旁边有个铁锹,我抡起来就把人打趴下了。这墨水是一起被绑的受害者怕人跑了,泼坏人身上的,只是不小心弄上了。”

祝云媱一五一十,全都交代了。

她就算不主动说,以封朔的能力,稍微查一查估计也能查出来。

现在说了,省得他深究,又乱吃许寒胜的飞醋!

这会还指望着打听许寒胜和卢芳芳来京市的目的呢!

果然,她一说完,封朔的脸瞬间就变了,浓眉紧蹙,紧抿的唇,唇角下压。

先是牵起祝云媱的一双手,仔仔细细地检查一遍,看到有轻微用被捆绑过的印记,倒抽一口凉气,太阳穴突突跳得厉害。

接着,又把祝云媱前前后后,转着圈地看了一圈,眼底神色翻滚,呼吸也越发深沉,最终还是把人搂进了怀里。

祝云媱被结结实实抱了个满怀,男人熟悉的气息萦绕在周围,心倏地往下一落,才警觉自己居然也是后怕的。

“早上我看着你出门的,早知道就该跟着你。结果倒好,现在把奶奶气的进了医院,你在外头还被人欺负。我还是个团长……呵……”

封朔无端的一声轻嘲,激起了祝云媱心底的涟漪。

这个混蛋,总是在不该撩拨的时候,时不时来那么一下。

让心如止水的她,再次动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