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妹没懂他的意思,但封朔很快就走了。
又过了一会,杨河捧着热乎的酒酿鸡蛋进来,给她加餐。
看到麦乳精和红包,好奇是谁来过了。
邹妹把刚才的事情解释了一遍。
杨河脸色都变了,眉头一下皱成川字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邹妹紧张。
杨河撇撇嘴:“团长和嫂子闹别扭了。张政委拉架,把团长派出去修路监工了。就是野外拉练出事的那段路。团长肯定还没哄好嫂子,让你帮忙呢!”
“那我得去啊!明天咱们能出院了不?杨哥,林生的命还是嫂子保下来的。我肯定得去的。”
小邹妹都急了。
杨河绷着一张脸,心里也扭成了麻花。
为了儿子,他自然要报恩。
可他媳妇儿还在坐月子呢,还要帮团长追人,忙里忙外,他心疼。
忽然,他叹了一口气。
“团长不懂得心疼人,要哄回嫂子,可就难咯。”
邹妹眨了眨眼睛,调侃道:“有本事,你当着封团长的面说!看他罚不罚你写检讨。”
住院的病房,灯光暖暖,喜得麟儿的小夫妻一个喂,一个吃。
一碗酒酿鸡蛋,甜甜蜜蜜的。
夜风里,却有人踽踽独行,独自踏上出任务的道路。
……
翌日一早,祝云媱睡了个长觉,醒来的时候肚子咕咕乱叫。
但神清气爽。
她伸了个懒腰,摸了一把脸,才想起找敷眼睛的毛巾。
转了一圈,床上并没有。
再抬眼看,就看到东西在毛巾架上挂着呢!
都已经晾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