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松口。

直到累到睡着,梦里的她也还是蜷缩成一团,抱虾一样的姿态,拒他千里之外。

身上折腾出了一层的汗,嘴唇也要破了,手腕挣扎的红印也有些不忍心看。

封朔沉着脸,给她接了水,擦了擦身子,换了件衣服,又找了伤膏药,半跪在床边,一点点抹着腕上的红印。

嘭——

主屋的大门似乎被撞开了!

凌乱的脚步声,越来越近!

小张吓得有些魂不守舍,敲着卧室的门:“团,团长。秦婶和文工团的赵团长来了,她们找嫂子呢!嫂子,在不在里面啊?”

封朔沾着药膏的手顿了一下,略作迟疑,头却没有抬,只是将视线移向熟睡中的祝云媱,看她没有被吵醒,又闷头继续抹药。

外头小张被撞开,换了秦婶:

“封团长啊,你是不是因为我说的话,误会小祝了?哎呀,你知道婶子没坏心的,就是嘴巴碎,有时候好心办坏事!你别当真啊!”

秦婶都要吓死了。

看着封朔扛着祝云媱下楼,头也不回地扔进了车里。

这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追究起来,是不是会找到自己乱嚼舌根的头上?!

秦婶都要对着卧室门点头哈腰了!

里头还是没有动静。

赵春澜也怕再出事!

上一回,骆卫国的事情,她作为驻地文工团的负责人,原本就得做好沟通作用,还让人钻了空子。

今天又眼睁睁地看着祝云媱被封朔从自己的办公室劫持走,她一整个头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