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捆在床头板上,怎么都挣扎不开。

就剩下腿可以踹人!

可封朔跪在她的腿间,将她的腿牢牢架在腰旁,用手肘夹住……

只能踹空气了!

“封朔,你到底要做什么?羞辱我就这么有意思吗?”

祝云媱感觉自己成了上了镣铐,待宰的羔羊,气得脸蛋涨红,瞪着封朔的眸子里能迸出火星子来。

眼里除了生气还是生气,没有一丝往日的情谊。

封朔心头刺痛,他覆手蒙住祝云媱的眼睛,吻住她的唇,声音因隐忍而压抑低磁:“羞辱?现在不是你喊封哥哥,扑上来的时候了,是吗?”

“……你放开我!”

祝云媱挣脱不开,手腕痛得发麻。

她手脚受到限制,根本碰不到封朔。

唯一能做的,就是咬他!

因为封朔像是着了魔,绑着她,囚着她,却还不要脸地要亲她!

那就咬,咬他的嘴巴,咬他的舌头……

铁锈味开始弥散,封朔却更加变本加厉。

堵得祝云媱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了。

她的眼睛被蒙住,看不到此刻封朔的表情,只能靠猜,猜又猜不出来,最后是决堤的泪水,糊满整个脸蛋。

有一个瞬间,她都要缴械投降,自暴自弃地放弃挣扎了。

耳旁就传来濡湿的问题:“媱媱,海城有谁来了?让你这么放不下,陪他吃饭,送他去招待所……”

封朔迟疑了片刻,斟酌字眼。

他不愿承认祝云媱陪着人一起去了招待所,只说送人去了,单纯地接待朋友,替人打点行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