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和封朔怎么样啊?你有心亲自去外头找他,想来感情该是很不错的吧?虽说军中提倡喜事从简,但结婚喜宴也是可以办一办的。你们有没有商量过,什么时候回京市,和家里人办喜酒啊?”
张政委闲话家常,面色丝毫没改,倒是很客气地说,他会争取把见义勇为的称号,在她和封朔回京市探亲前,申请下来。
祝云媱心里越听越堵得慌,鼓足了勇气,才抬头解释:“不了吧。张政委,我和封朔打算离婚了。您要是方便,到时单独给我开个介绍信去京市。我想当面和封奶奶道个谢,多谢她这么多年对我的关心。”
张政委一听,表情有点挂不住了。
他站起身,走到桌前,给祝云媱倒了一杯茶,摆到面前,又搓了搓手,说道:“小祝,你先在这里坐一会,我突然想起还有事情要处理下,马上就回来。”
“嗯,您先忙。”
祝云媱看着他离开办公室,很快隔壁的门似乎被打开了。
有人说话的声音传过来,但根本听不清楚。
祝云媱也没有闲情逸致听墙角,只是低头捂着茶水杯。
炎炎夏日,她的手却是冰凉。
……
隔壁办公室。
封朔和宋小天各坐在沙发椅子上,院长亲自给他们检查了伤势。
宋小天鼻子出了点血,有碍观瞻,但好在只是出了血,其他没有问题。
反而是打人的封朔得多吃点苦头。
他手臂上被狼咬伤的地方,缝线全都裂开了,需要重新遭一遍罪。
此刻,面对面的两人,封朔更像是手下败将,脸色惨白,浑身颓然的丧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