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外之意就是,他永远都不会有调理好身体的那一天,是不是?
“就这样吧。封朔,别老是咒自己。万一说着说着,成真了呢!”
祝云媱更是憋闷了。
虽然她觉得封朔是在胡扯,虚张声势,但她还是不喜欢听这种话,感觉对肚子里的宝宝不好。
这个念头一起,她更是往后挪了挪,想要和封朔拉开一点距离。
封朔再次感受到祝云媱的逃离,心里空落落的。
两人僵持片刻。
封朔突然起身,攥紧拳头,交代道:“等我回来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开了。
看着人决绝的背影,祝云媱捂住了脸,倒头栽在床上,难过地用被子将自己兜住。
离吧。
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离了,她就自己去争取“妈妈”的烈士名额,总有办法活下去的。
以前真是自己想的太简单了。
躲在大院里,靠着和封朔的军婚关系,偏安一隅。
再让姜馆长为了争取烈士名额,四处奔走。
不太地道。
还是自己争取一把吧。
也不知道离婚申请,军属可不可以自己申请?
……
封朔从四合院出来,步履生风,拳头攥得很紧,但凡面前有个沙包,早就被他打烂了。
为什么不信他解释?
好端端的人,会无缘无故说自己是绝嗣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