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云媱刚坐起身,抹掉了眼泪,看到封朔手里的东西,又气得胸口憋得慌。
“解释什么?解释你不是得靠着吃药,才愿意碰我吗?”
她仰着下巴,小脸都被气红了。
封朔简直要被她的脑回路,气笑了。
他还以为祝云媱会以为自己不行,结果倒好,她居然会觉得自己不愿意碰她?
不愿意碰她,刚才自己又亲又抱的做什么?
收拾行装,只有几分钟的空闲,他都得把人抱在腿上亲一亲!
这控诉未免太荒谬了。
他啪的一下,把药草扔在地上,走过去,半蹲在人面前,用没拿过药草的手,牵着她,好声好气哄道:“我有多想碰你,你还不知道吗?脑袋里都在想什么?怎么会这么编排我?”
顾左右而言它?
又全是反问?!
祝云媱胸口憋得快要炸开了,怎么会有那么厚脸皮的男人啊?!
“我不知道你到底想碰谁!军医你看不上,舞蹈家你也看不上。你眼光那么高,我一个挟恩图报的资本家的女儿,怎么敢编排你?”
封朔气结,皱眉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?你还想狡辩什么?难道这些药草不是你买的?”
祝云媱嫌弃地推开封朔的手,脑袋移到了一边,低喃道,“你去打离婚申请吧。我不缠着你了,你解脱了。”
“我解……”封朔听得两眼一黑,顾不上之前的谨小慎微,直接脱口而出,“是我的体检出了问题,多次检查都显示患有绝嗣之症,可你又很想要孩子,所以我才找了偏方。”
说出了口,封朔如释重负。
但祝云媱的脸色更加差了。
她的手下意识地想要抚住小腹,气得浑身发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