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朔敛眸,周身低气压弥漫,后槽牙磨着骆卫国的名字!

除了他,没人会嚼舌根!

……

小仓库里。

秦婶和祝云媱正在清点演出服,找出开线剌口缺扣子的,就放在一边,集中起来,到时一起补。

秦婶太好奇了!

她那头齐耳短发根根精神抖擞,甩来甩去,没一会就贴上去打听。

“小祝啊,你日记本里都写啥啊?怎么你们家封团长一看,吓成那样了?”

祝云媱瞥了她一眼,抿了抿唇,“日记就是每天发生的事情呗,要不然怎么叫日记?至于他怎么会吓到,秦婶得去问当事人,我可不知道。”

“这……”秦婶闻言,心头一跳,直觉自己保不齐也在里头,肯定没啥好事,嘴角抽着,“我就问问,就问问……”

要是写她上门刁难祝云媱,又用人的布拉吉做演出服,那就丢人了。

“日记一般都写自己的事情吧?我还没写过日记呢。”

秦婶又讪讪地干笑两声。

祝云媱知道她在想什么,无非就是怕在日记本里骂秦婶呗!

“嗯,就写自己的事情,不写别人。”

懒得和秦婶掰扯,祝云媱随口应了一声。

秦婶当即松了一口气,张口又来:“那外文书你瞅到里面没?我怎么好像还瞧见画了?可是了不得,骆卫国和沈茜啊,心太黑了。”

祝云媱嗯了一声,不置可否。

“下放改造是跑不了了。我看他们两个挺登对的,保不齐改造的时候,又能看对眼了。”

“那他们得回头谢谢秦婶金口玉言。”

秦婶一愣,哈哈大笑。

“我是有点说媒天赋的。早些年,大院里的一些联谊活动,还是我催着赵团长组织的呢!成功了好几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