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连累了曾小芹。
要是让曾小芹知道,自己的拍立得被人偷走,是要做犯罪的帮凶,估计会冲进骆卫国的病房,再把人揍上一顿!
祝云媱权衡着利弊,斟酌字眼,正想着要怎么说出来龙去脉呢,外头集合出发的哨声已经响了。
“先出发吧。事情调查出来后,再给你解释。”祝云媱拍拍曾小芹的胳膊,让她别想那么多,“别往自己身上揽责任。再怎么都不是你的错。”
“嫂子,你太好了!我哥怎么能找到你这么好的……”
曾小芹话没说完,身后封朔就冷飕飕地出现,敲了她一颗爆栗子。
“三天不教训,皮痒是不是?”
他扫了人一眼,眼神锐利地能刀人。
曾小芹吐了吐舌头,跑出去赶车了。
封朔伸手戳了戳祝云媱的脸蛋,手感像是剥了壳的鸡蛋,嘴角稍稍弯了弯,眼眸澄净:“该去挂盐水瓶了。我陪你去。”
“那你能抱我去吗?”
祝云媱看人穿着笔挺正装,不苟言笑地端着架子,就忍不住想要逗逗人,故意那么说。
谁料封朔眯了眯眼睛,视线往下落,蹙眉:“腿也伤了?昨天没看出来啊。腿抬起来,我检查下。”
腿抬起来……
他的声音铿锵有力,丝毫没觉得不妥。
但路过厨房门口的陆琛和杨河,同时停下了脚步,扒着门框,探头看进来,相互用眼神示意。
——团长的春天,还挺长啊?
——不愧是团长,虎狼之词,信手拈来啊!
——咱们是不是不该在这里,被发现会不会被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