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骆卫国就在那里,或许可以直接过去问个清楚。

她从未要求过骆卫国替自己做什么,都是他一厢情愿!

上辈子,自己被他折磨得生不如死。

重来一回,就当是他在赎罪吧。

是他自找的。

……

值班宿舍里。

亮着一盏昏黄的灯,瓦数不高,倒是把灯罩的阴影拉得很长,斜照在床榻墙壁上,挡住了交叠的人影。

“疼……轻点……”

祝云媱被封朔半搂在怀里,仰着小脸,由着男人给自己上药。

一旁的搪瓷脸盆里,清水泡着擦拭红药水的纱布,晕染一片鲜红,令人心惊。

“很轻了。”

封朔绷着脸,眉头蹙得很紧,手里又捏着一块新洗净的纱布,小心翼翼地靠近祝云媱细腻嫩滑的脸颊。

他还记得在山洞里找到人时,这张娇俏的脸蛋浮着刺眼的指痕,唇角渗血,眼泪汪汪,又满是决绝。

感觉要是自己再晚几分钟出现,恐怕连她眼里的光都看不到了。

心又是一抽。

眼底的戾气渐渐浓郁,呼吸也重了几分。

擦掉了药水。

封朔粗粝的指腹摸过她的脸颊,看到印子都消掉了,才缓缓松了一口气。

“已经消肿了。再涂一次药,保险一些。”

说着,他打开一瓶小小的红药水,倒在纱布上,随即就往祝云媱的脸上擦去。

祝云媱闻到刺鼻的味道,下意识往旁边躲了一下。